2026-09-05
2000多万人围观,清华美院丁荭,为何给英雄画了张丑脸?
这事儿闹起来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是觉得可惜。 丁荭 这个人,履历拿出来是真不虚。本科在中国美术学院,硕士博士都在清华,正经科班出身,现在还是清华美院绘画系的副教授、博导。 早些年她画工笔,色彩温润,人物舒展,功底摆在那儿,没得挑。可偏偏到了2021年搞这个“凡人颂歌”系列,画风像是被谁按了开关,直接拐进了一条黑胡同。 艺术圈内部对这批画的评价,跟网上的声音完全是两个方向。有学术主持把这些画定义为“凡人颂歌”,说是在表现底层劳动者的生命力。 有专业人士出来站台,讲什么没骨人物画的高级技法,讲究朦胧意境。还有业内人士直接放话,说普通网友根本看不懂创新艺术,吐槽就是审美不够。 翻译一下就是一句话——你们老百姓不懂。可老百姓真的不懂吗?罗中立那幅《父亲》,谁没看过?古铜色的脸,皱纹里嵌着土,手皲裂得跟老树皮似的,捧着个破茶缸。那也是画普通人,画农民,可谁看了不心里一颤? 那是创作者蹲在田埂上跟农民一块儿烤火喝茶,泡出来的共情。你画的人,你得先跟他待过,得先把他当个人看,画出来才有人味儿。 丁荭画的保洁大姐呢?灰绿色的脸,五官歪着,眼神发直。一米八的大画幅挂在那儿,人站跟前比画还矮半头,抬头一看,心里堵得慌。不看标签,谁能认出来这是天天在楼道里擦地、收垃圾、天不亮就上班的保洁大姐? 航天员更不用说了。在中国老百姓心里,航天员是什么分量?那是替国家出征、往太空闯的人,是民族英雄。可丁荭笔下的航天员,浑身臃肿地歪在椅子上,头盔里黑乎乎一团,看不清脸,整个人的姿态缩着、塌着,左臂上那面国旗勉勉强强能认出来。 这画挂出来,你让那些航天员的家属怎么看?让那些为航天事业拼了一辈子的人怎么看?丁荭自己说过,她学了西方美术,也画了很多年传统水墨,两种东西搅在一起,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她还解释过创作理念,说要用意象化、变形的手法表现“宏大光环下普通人的脆弱性与生命状态”。 行,我理解你想表达的东西。宏大叙事底下的个体,光环背后的阴影,这些命题当然可以碰。但问题是,你拿谁去碰? 航天员是真实的、有名字的人,保洁大姐是真实的、有名字的人,她们不是你画室里的抽象符号。把一个人画成让别人认不出来的样子,画成让人看了难受的样子,然后告诉人家“这是艺术,你们不懂”——这不是探索,这是往人脸上踩一脚还嫌别人不知道疼。 想画英雄和劳动者,第一步得先把他当人看。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这事儿最绝的地方,发生在网友的反击上。 吵得最凶那几天,有个网友不吵架不骂人,照着丁荭的笔法给她本人也来了一幅。五官错位,脸色发青,手法跟她笔下的航天员一模一样。画完发到网上,就问了句:有没有那个味儿? 那张图一下子传疯了。有人把两幅作品摆一块儿对比,一张是航天员,一张是丁荭本人,配了句话——这下都懂了吧。 紧接着发生的事,比画本身更说明问题。网传丁荭看到以后不干了,说这幅作品是人身攻击,涉嫌侵犯肖像权,要维权,要讨说法。 你品品这个逻辑。她用那套画法画航天员,叫艺术创新,叫高级表达,叫“你们不懂”。网友用一模一样的画法画她,就成了侵权,成了人身攻击。 一样的笔法,两套标准。画别人的时候叫艺术,画到自己头上就成了侮辱。我琢磨着,这里面藏着一个特别要命的真相:丁荭自己心里门儿清,那套画法用在真人身上是什么效果。 如果她真觉得那种画法是美的、是正面的,那网友给她画的同款肖像,她应该高高兴兴收下才对。毕竟那是“凡人颂歌”嘛,歌颂的就是普通人,她也算个普通人吧?可她非但没接受,反而急了。 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清楚地知道,那套画法落在真人身上,确实不好看。那问题就来了:你知道不好看,为什么还要画别人?航天员不是真人?保洁大姐不是真人?就你自己是人,别人都是素材? 这个反问,比任何长篇大论都管用。网友用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的方式,把整场争议从“审美之争”硬生生掰成了“双标之问”。千言万语的辩解,都抵不上那张图有力。道理讲不通的时候,用同样的手法回敬一遍,谁都看得懂。 有个细节值得琢磨——这已经不是清华美院体系头一回出这种事了。往前数,2021年清华美院毕业设计展上模特的“眯眯眼”造型引发热议,被网友比喻成百年前丑化中国人形象的“傅满洲”。 2022年小学数学教材里那些五官拧巴、眼神呆滞的插画,主创吴勇就毕业于清华美院的前身中央工艺美术学院。2023年又有教授丑化农民的事。到了2026年8月这波,先是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刘翔鹏画红军被指神情萎靡、女红军吊梢眉细眯眼,紧接着就是丁荭这两幅。 五年时间,四次大范围舆论争议。一次两次还能说是个人风格问题、审美差异问题,四次都出这种事,你跟我说全是巧合,我是不信的。 更让人不安的是,刘翔鹏和丁荭是师出同门。刘翔鹏2018年拿的清华艺术学博士学位,师从冯远。丁荭也是清华美院博士。两个人受的是同一套顶尖美院教育,在公共题材上又不约而同选了高度相似的表达方式。 而且